。 而严冰雪已顾不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迅速将最后一块玄冰按在慕容轩额心。 冰未化,人未醒,可她已转身,药囊在腰间轻响,像是在催促她前行。 “守好他。”她只说了三个字,声音冷得像北岭的风。 尉迟逸风没拦她。 他知道,她不会在原地等答案。 祭坛裂像滴血,药库底藏秘,而皇宫深处,皇帝每日服用的汤药,或许正是这盘死局的开端。 半个时辰后,一道瘦小身影混入太医院杂役队伍。 粗布医女袍宽大不合身,袖口磨得发白,脚上布履沾着泥,却走得极稳。 严冰雪低着头,手中托盘上放着一只青瓷小瓶,瓶内几片晶莹碎屑泛着微光。 “奉王府之命,送玄冰残屑入药引。”她声音压得低,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