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的,像件杀人利器多过像绣花工具。 孟舒绾后来无数次想起这个细节,都觉得像是冥冥中有人推了她一把。 手腕翻转时她脑子里其实一片空白,只有那根绷紧的银丝在雨夜的暗光里泛着幽冷的光泽。 剪下去。 “崩——” 那声响脆得让人牙根酸。 银丝应声而断的瞬间,巨大的拉力像是被抽走的潮水般骤然消失,她整个人收不住力,直直往前扑去。 几乎就在同一瞬,她原本站着的那块青砖缝隙里喷出三点幽蓝的光。 淬了毒的连环弩箭贴着她的耳畔掠过,钉进身后的柱子里,入木三寸,箭尾还在嗡嗡震颤。 若非那根银丝断裂带来的失重心让她身形踉跄,此刻这三支箭早已洞穿她的喉咙。 她在泥水里滚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