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合神离的家庭,早晚要散,不如都早点解脱。 这场只有两天的牢狱之灾,让我的性情也有些变了,好像看透了一些事情,不知道这是不是长大。 “小岩,你不懂,一旦离开这个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徐丽叹息着摇头,“你也许会说,我可以再嫁,但对于女人来说,每一次嫁人都是艰难选择,也是一场赌博。” “你要是觉得寂寞,就出去吧。我不管,也不会告诉我爸。” 我说完便走进餐厅,安静地吃起早餐。 从半敞开的房门中,我看到徐丽正在沙发发呆,她不敢相信我的话是真的。 手机又响了,是韩风打来的,我连忙接通。 “风哥。” “兄弟,你这两天手机关机,忙什么呢?” 韩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