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也好。 只是这心,为何这般痛,这般空? 于秦峰笑够了,目光重新落到“乖巧”垂首的林辰身上,眼神中的嘲弄变成了冰冷的审视和掌控。 “不过,林辰,空口白话,本座可不能轻易相信你。”于秦峰慢条斯理地说道:“既然要归顺于我,总得交个投名状,表示一下你的诚意。” 林辰身体似乎微微一僵,抬起头,露出恰到好处的忐忑:“首座请吩咐。” 于秦峰抬手指向闭目流泪、气息萎靡的沈玉容,声音冷酷无情:“去,杀了她。” 林辰脸上露出了惊恐和为难:“首座,她……她毕竟是金丹期,虽然受了伤,可我……” “不必你亲自动手。”于秦峰打断他,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精光。 他忽然抬手,隔空朝着林辰胸口虚按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