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热。工棚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它身上,之前的兴奋和激动渐渐沉淀为一种更加深沉的、近乎虔诚的期待。 接下来,是关键的一步——将这团初步提纯、性质改善的金属,锻造成器。 “黑伯,”秦战看向老匠人,语气郑重,“接下来,看您的了。” 锻造,是黑伯浸淫数十年的领域,是他的绝对主场。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工棚一角那个简陋却结实的铁砧前,将手中的铁钳紧了紧。他那双布满老茧和烫疤的手,在这一刻显得异常稳定。 他用铁钳夹起那块尚有余温的铁块,放到了铁砧上。铁块与冰冷的铁砧接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火!”黑伯沉声道。 二牛立刻将旁边一个小型锻炉的炭火拨弄得更加旺盛,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空气。 黑伯将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