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事调查科队长马库斯·霍恩踩着积水走进现场,靴底碾碎了一只注射器,玻璃碎片在水泥路面上发出细碎的悲鸣。 耶稣基督...... 他僵在原地,手中的咖啡杯滑落在地。 巷子两侧的墙面上溅满放射状血迹,像某种现代艺术展览。七具尸体以诡异的姿态散布在不到五十平米的区域内——那个绰号的拉丁裔头目仰面朝天,颈椎呈现不自然的九十度弯曲;两米高的黑人壮汉双臂骨折,白骨刺破皮肤的断口处沾满碎砖屑;最惨的是戴鼻环的白人小子,他的颅骨像是被液压机碾过,眼球半挂在颧骨上,凝固的表情仍保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惊骇。 我的伙计差点吐在防毒面具里。 巡逻队长杰克森端着步枪凑过来,枪管上的战术手电扫过一具蜷缩在垃圾箱旁的尸体, 甜心朱迪发现现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