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完这番话,白佳玉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丫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好丫头......” 白佳玉虚弱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喜歌的头:“你做得对,若不是你机灵,今晚我就回不来了。” “阿嚏!” 话没说完,白佳玉突然打了个喷嚏。 这一松懈下来,身体里的寒气便开始反扑。 她觉得浑身忽冷忽热,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强撑着坐到梳妆台前,用温水一点点洗去脸上的胶质和面具。 镜子里那张脸,苍白得像纸,只有两颊烧着不正常的红晕。 “小姐,您身上好烫!” 喜歌一摸她的额头,惊叫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