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甚至有些粗糙,拇指按压的穴位总是差了那么一点准头,但力道却出奇的重。 谢无争把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放得很慢。 随着林锋手掌的推开,那种因为长时间维持别扭姿势而产生的酸胀感,像是被强行揉碎了,化作一阵阵酸麻的电流,顺着尾椎骨向上攀爬。 “重吗?”林锋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带着点试探。 “还行。”谢无争闭着眼,声音闷在棉质的布料里,“再往下一点。” 林锋的手指顺从地向下滑了半寸,指腹擦过腰窝的边缘。 谢无争的背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林锋没再说话,专心地对付着那块僵硬的肌肉。 过了大概五分钟,他停了手,扯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擦掌心残余的凝胶,翻身在谢无争旁边躺下,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