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感觉他不是很难受的样子,“还难受吗?” 宫洛辰摇头,又点头,掀开被子,指着已经高高顶起的某处,说:“这里很难受。” 这副理直气壮又没脸没皮的模样让颜皖衣想到某只失忆前的绵羊,意识到他再也不会出现了,悲伤突然袭来,她只得低头解扣子,这个宫洛辰才不会搂着她的腰说‘先给老公亲一个’,还是在他疯前主动点好了。 凄惨的胸部和暧昧的吻痕一起出现,宫洛辰还没看清上面的牙龈颜皖衣已经爬上床,跪坐在他身上,拉开拉链,掏出驴屌,对准还不算湿润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呃……嗯啊……”她还不够湿,阴道又短,吞的很是艰难,撑着自己的大腿,咬着下唇放松身体,一点一点吞了进去,“唔……宫先生……” 宫洛辰被夹得有些疼,忍不住挺了挺腰,直接把她撞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