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想法后,我连忙甩了甩头,拍了拍自己的脸,在心里唾骂自己:“陆曼,你想什么呢!清醒一点!” “夫人。”秦姨从厨房里端了药出来,放到我面前,“先生叮嘱了,这药必须得看着你喝掉。” 我为难地看着秦姨,极为不情愿,“秦姨……” “夫人,先生一再叮嘱我,必须看着你喝掉。” 秦姨丝毫不受影响,神色还有点严肃。 我想起昨晚祝未臣的对秦姨的嘱托,心里温暖的同时又有点无奈,按秦姨对祝未臣的惧怕程度,她对祝未臣的话肯定会一字不差地听从。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接过药碗,憋着气一口‘咕噜咕噜’地喝完。 秦姨欣慰地看着我,就跟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盒糖果。 笑着说:“这是先生留下来的。” 我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