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江伶月那日跪在厅堂上,看似哀切实则冷静的模样。 他竟有些担心,担心她会被秦王夫妇迁怒,担心她会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这种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他甩了甩头,将那份异样的担忧压在心底,快步踏入前厅。 刚进门,他便听到秦王妃声嘶力竭的控诉,还有秦王震怒的呵斥,而江伶月跪在地上,一身素裙,背影单薄,竟透着几分孤绝的意味。 与此同时,太医的声音也幽幽地传来:“王爷,王妃,二公子……已经去了。” 宋鹤眠的脚步猛地一顿,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他虽早知宋瑜白命不久矣,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抬眼看向厅堂中央的江伶月,见她依旧垂着头,仿佛对这噩耗无动于衷,心头的疑虑更重。 秦王见江伶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