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她本是官家女子,自幼饱读诗书,却不想十四岁时父亲被陷害,一家人锒铛入狱。 而后判决出来,家中男丁流放漠北,女眷无论年岁尽数充入教坊司。 为了不受折辱,祖母带头自缢,母亲,姑姑,甚至几个原本可以和离归家的婶娘通通都去了,年纪比她还小的姐妹也都没有犹豫。 唯独她,也只有她! 在想要先将年幼的妹妹勒死,随后自尽时,却对上孩童那懵懂的眼神。 那一瞬间,她犹豫了。 正是因着这份犹豫,叫她毅然决然的带着妹妹入了教坊司。 无论什么方式,她都得活着,活着保护妹妹。 祖父骂她不知廉耻,父亲威胁不成,便拿亲情作筏子,好言劝她去死。 她不怨任何人,只怨自己不够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