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保持着手指勾毛线的姿势,如同被施了石化咒。那张因填坑而沾满泥灰的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混合着极致惊恐和荒谬绝伦的呆滞。 “王…王总?”小李的声音带着颤,眼神死死盯着王大柱指尖那缕明晃晃的黄色毛线,“您…您口袋里…长毛线了?” “长…长个屁!”王大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锐得能划破铁皮,“是…是它!是那个毛线球!它…它跑我口袋里来了!”他像是甩烫手山芋一样疯狂甩手,可那缕毛线如同生了根,死死缠在他食指上。 “哪个毛线球?”小刘一脸懵。 “楼下坑里那个!包租婆的进口羊绒!几千块那个!”王大柱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它…它刚才还在楼下!被土埋了!我亲手填的坑!它…它怎么钻我口袋里的?!” 小李和小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