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泡手,泡得暖乎乎后,又都洗了把脸。 槐市的冬天,又干又冷,她又流了几滴泪,这会儿有泪痕的地方都开始发疼了,不好好护肤,脸都要裂掉了。 杨秀珍沾光,一起涂了美白精华和保湿霜。 如果不是天太冷,还能敷个面膜。 现在就算了。 面膜敷在脸上,简直十大酷刑,没一会儿脸就得冻僵。 “得想办法用上暖气。” “这时候哪有暖气?”杨秀珍一边问,一边将烧好的煤块放进炉子,“实在冷,我再烧个炉子。” “算了吧。”阮铮起身去开窗,外面冷风呼呼吹,也不敢开太大,只开了一条细缝,“再烧我怕煤气中毒。” “开窗就好。” “炉子烧出来的热气估计干不过西北风。”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