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已经积落了不少烟灰。 “啾啾!啾啾!” “唧唧!唧唧!” 房梁高悬的那只画眉突然开了口,在笼子里扑闪着翅膀,四下蹦跶。二爷这两天跟着何金银“恶补”了不少零碎的知识,知道画眉这是“了性”。 换作往常,心情舒畅、眉开眼笑不说,十有八九得撒出去一把铜子儿,喊一声“今儿个高兴,二爷我有赏!” 现在嘛飞起一只鞋,直砸的价值“二十块银元”的鸟笼子左摇右晃、挂不稳当。刚“性”的画眉正是好斗的时候,反被激起了一股斗志,在笼子里蹿下跳,冲着二爷直“咻咻”,挑衅味十足。 “嘿!真就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落魄的凤凰不如鸡,连你个扁毛畜生都敢跟我过不去!” 二爷趿拉着剩下那只鞋子,单腿跳着去捡另一只鞋,打算好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