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老刘对我招了招手,我将他落在地的布袋提起递了过去。 他在布袋里翻了翻,拿出一张黄纸,一小瓶朱砂和一根毛笔。 老刘将黄纸铺在床头柜,打开瓶口,用毛笔小心翼翼伸进瓶口沾了一些。 紧接着龙飞凤舞在那黄纸画着我看不懂的字符。 这还没完,老刘将画满的黄纸折成三角形,塞进吕云杨的手中。 “好了,他能消停一会儿了。” 老刘长出一口气,将东西收好,我在他耳边小声问:“老刘,就粘那么点朱砂能行吗?你咋不多粘点,那玩意也不贵。” “朱砂不贵,但是你知不知道那混在里面的是啥?” “那可是至阳之物的公鸡血,取血的时候要赶正午阳气最盛的时候,用小针扎进冠子里,一只鸡只能取一滴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