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间死囚牢里。 方知正靠在墙角,等待着钟声响起。 听到那沉闷的丧钟声,他停止了动作,抬起头。 看向那扇只有巴掌大的铁窗外那灰蒙蒙的天空。 “驾崩了啊。” 方知吐掉干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阉党马上就要互相攀咬,朝堂马上就要大乱。新旧交替,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不过,这一切,跟老夫这个将死之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走到牢房门前。 看着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根本无暇顾及死囚的狱卒们,从怀里摸出了一根细长的铁丝。 “大魏的戏看完了,这天牢的床板太硬,睡得老夫腰疼。” “咔哒”一声轻响,精钢打造的牢门锁应声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