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抹了一把脸上的冰碴,侧耳倾听。风声里,夹杂着吐谷浑人狼一般的嚎叫,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她身后的一千精骑,像一千座沉默的冰雕,只有马匹喷出的白气,证明他们还活着。 整整三天三夜。 她带着这一千人,像一根扎进狼群里的毒刺,在北方的旷野上,划出了一道诡异的弧线。她大张旗鼓,故意留下马蹄印和营火的痕迹,甚至在白天点燃狼烟,将吐谷浑人的主力,耍得团团转。 数万骑兵,被她这一千人牵着鼻子,疲于奔命。 “殿下,他们又跟上来了!”一名斥候从风雪中冲回,脸上满是兴奋的潮红,“咬得死死的!” 李秀宁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要的,就是他们咬死。 “传令,全军转向,正南!”她猛地一拉马缰,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