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每次送来土地,玉冠上的龙纹就短上一分。“犀,“他忽然转头望向阶下的大良造,对方腰间的玄鸟纹剑穗还沾着河西的风沙,“魏纳阴晋,是怕了咱们的铁鹰锐士,还是怕了你的连横之术?“ 犀抚着剑柄上的血槽,那里还留着龙贾的血——七年前那场大战,他亲手斩下魏将龙贾的头颅,八万魏军的血染红了洛水。“君上,“他的声音像淬过火的剑刃,“魏国的长城修到洛水,却修不到秦人心里。“惠文王笑笑,将玉冠抛进炭盆,龙纹在火焰中扭曲:“寡要的不是阴晋,是整个河西。“ 张仪入秦时,穿着破旧的楚服,袖中藏着楚怀王的密信。惠文王盯着他鞋底的六国泥土,突然抽出犀的佩剑:“听说先生靠一张嘴搅动天下,若说不出让寡人动心的话,这把剑就帮先生闭嘴。“张仪却抚掌大笑,露出被楚人设伏打断的门牙:“六国合纵如乱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