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带着刺骨的凉意,从那永远修不好的屋顶破洞里钻进来,嚣张地舔舐着凌天身上单薄得几乎透风的破麻布衣。 凌天蜷缩在墙角那堆带着浓重霉味的茅草上,胃里一阵阵抽搐,发出空鸣。 炼气二层的微末灵力,运转起来暖融融的,却像隔靴搔痒,怎么也填不满凡人肉身对五谷最基本的渴求。 白日里帮张老汉整整挖了半天的引水渠,才换来半块巴掌大小、又粗又硬、混合着麸皮和不知名野菜的杂粮馍。 他小心翼翼地用仅剩的一块相对干净的油纸包了又包,仿佛那是稀世珍宝,最后郑重其事地把它塞进了屋梁正下方那个墙壁的凹槽里——那是他精心选定的“安全区”,一个理论上远离地面鼠倍、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 “嘿嘿,这下总安全了吧?”凌天舔着干裂的嘴唇,想象着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