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已是半月有余。 最初的几天,一种混合着紧张与兴奋的情绪笼罩着张家庄的高层。李崇文几乎每日都会派人来回传递些无关紧要的消息,字里行间却透着难以掩饰的期盼。张远声虽表面镇定,每次庄外有马蹄声响起时,也不自觉地会侧耳倾听。 然而,巡抚衙门那头,却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投石问路,却杳无回音。期待渐渐被焦灼取代,焦灼又慢慢熬成了疑虑。李崇文变得有些易怒,在劝农司衙署里坐立难安,甚至私下对张远声抱怨:“莫非我等操切了?亦或文书有何不妥,触怒了抚台大人?” 张远声压下心中的不安,反而安慰道:“恩师,封疆大吏,日理万机。况我等所陈之事,关乎钱粮军国,绝非寻常公务可比。上官必是慎之又慎,暗中查核实据。未有回音,未必是拒却,或许正是深思熟虑之兆。”他言之有理,但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