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她甩开他的手,本存了再不相见的心思。 可如今却在黑暗之中,紧密相贴。 他竟还落锁。 是怕她跑了去? “雪夫人没教过规矩?”秦无瑕清淡的声音骤然变沉,“待客之前,需自报家门。” 墨微辰身子猛然一震,意识到秦无瑕不知身后是她。 她虽穿得单薄,却厚纱覆面,灯亮时隔着屏风,灯灭后脊背相对——在他眼中,她与这楼阁里所有其他女人,别无二致。 这里是玉壶春。 而她只是暂时顶替花魁的“礼物”。 落锁也好,留人也罢,都不是因为他知道从背后搂住他的女人是她。 心口突然被什么掐住。意志力有所松懈,身体里那股奇怪的失控感便占了上风,她仰起脸贴上他舒展宽平的肩膀,另一只手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