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纲高声喝道,声音朝着四周传去。 “怎么?北镇抚司难道连圣上的话都不认了吗?” 这话一出,回应他的是持续的尴尬。 没有人回答,但也没有人做出反应。 那一柄柄绣春刀仍旧在对着纪纲,杀意凛然。 纪纲皱眉,然后环视一周。 “欲刺上官,这可是重罪。” 他这么说,可还是没人动。 纪纲现在觉得脸有些挂不住。 不是,他是镇抚使诶,现在还受命主理锦衣卫。 这群人是疯了吗? 就这么举着刀对着他。 北镇抚司他不是没来过,南镇抚司和北镇抚司不和他当然也心知肚明。 可这多人拿刀对着他这个镇抚使,这还是第一次。 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