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的“囍”字刺得他眼睛生疼,炕上那崭新的鸳鸯被褥,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 他目光扫过堆在墙角的几个大包裹和崭新的家具,那是娄晓娥的嫁妆,此刻在他眼里,都成了烫手的山芋。 “不气!不气!”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得赶紧把这些东西还回去,要是等他们娄家派人来搬,再当着院里人的面说点什么,那我许大茂这张脸就真没地方搁了!” 他打定了主意,一刻也不想耽搁。 这嫁妆里,可有不少好东西,布料、绸缎、暖壶、脸盆,还有他没细看过的箱子,里面指不定有什么呢。 他心里闪过一丝贪念,但很快就被更大的恐惧压了下去。 娄振华那句“让你在轧钢厂也待不下去”可不是说着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