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宿醉后的昏沉,也不是加班到凌晨的疲惫——而是一种,仿佛整个人被彻底拆开重组过,每一块骨头都回到了正确位置的轻盈感。 她躺在主卧两米宽的大床上,身上盖着蚕丝被。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晨光斜斜地切进来,在深色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格栅。 等等。 温清瓷猛地坐起身。 她怎么会睡在主卧?而且—— 肩膀不疼了。 脖子转动时那种熟悉的僵硬感和细微的“咔哒”声,消失了。 她抬起右手,慢慢摸向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这个动作在过去三年里,每次做都会牵扯到整片背肌,引发一阵酸麻。但现在,她的手指能轻松够到肩胛骨中间,没有任何阻碍。 就像……就像回到了二十岁出头,还没接手家族企业,没日没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