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窗而入,却不巧与他最敬畏的那人来了个四目相对。 青年儒士看着他脸上还未擦净的粉妆,登时气得脸红脖子粗。 阿商熟稔地从怀中摸索出一小块镜子,当着他兄长的面擦脸,却不想那些脂粉太鲜艳,抹得愈加花哨滑稽。 他感到对面的视线愈发灼人,顿时萎靡。 “阿兄,你听我说……” “裴错——!!!”裴彧咬牙切齿地叫出他的本名,书院这样的清静之地,他连叱骂都只能压低声音,“又去厮混、又去唱戏,我们裴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这些年,裴错的脸皮早已练得刀枪不入,他兄长整日将“裴家”挂在嘴边,要是别人真把裴家当回事,他们怎至于在书院里混成这样? 裴家也就剩他和他兄长了,他兄长偏是个犟种,偏想在这势利的世道争什么体面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