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与焦急。 韩霜的一身皮甲(当时的将军甲,就是缝了铁皮的皮甲,因为韩霜的胸围比较傲人,所以这副皮甲在前胸没有镶嵌太多铁皮和铁片)已被鲜血染透,分不清原本的颜色。她的额头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不断地从那里流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她的手臂上也布满了伤痕,有的是被利器划伤的,有的则是被刺伤的,伤口处血肉模糊,触目惊心。她的腿部似乎也受了重伤,裤子被撕开了几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狰狞的伤口,鲜血不断地渗出,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暗红色的血迹。她的手上还紧紧握着一把断剑,剑身上也沾满了鲜血,而她的绣绒刀则插在旁边一个死去的敌军将领身上,仿佛在诉说着刚刚经历过的一场激烈战斗。 我带着韩霜回到营帐,亲自为她疗伤,用自己深厚的内力为韩霜打通筋脉。我又运用自己精湛的医术,为韩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