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啊,我当时从那花盆里刨出来银子我都快吓死了我!”郑梦拾拍拍自己胸口。 “呸呸呸,快呸呸!”许老太太路过,跳起来按着郑梦拾的头让他呸呸,年轻人怎么也不晓得避谶。 “你被俩捕快架下驴车,我也吓一跳……”许老爷子同样大喘气。 “最近大家都晚出早归,等等朱捕头的消息吧。”许老爷子拿鞋底子划拉地面,闷着头嘱咐。 “这怕是不太成,黄小子刚给送了信来,洛老大夫想来咱家借住几晚。”许老太太扬扬手里的信,刚收到的,就是个前音,再回复怕是来不及。 “这……”许老爷子接过信和女婿一起凑着看。 洛老大夫是为准备八月初天医节义诊过来的,“原拟于济安堂举,然有医道之交,年高德劭,亦欲与会,故……” 洛老大夫的信写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