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样做不到。 犹豫只在一瞬,祝江的手已猛地收紧,攥着钉子的手微微用力,尖端几乎要擦着她的皮肤刺进去。 棠西心脏骤停,猛地闭上眼,双臂死死环住祝江的腰,做好了承受剧痛的准备。 钉子却迟迟没有落下。 她正盘算着要不要用术法冲击神经,让自己短暂瘫痪以避过疼痛,脖颈处的凉意突然消失——钉子被挪开了。 下一秒,祝江捏住她的后颈,稍一用力,便将她从怀里拉开。 他盯着她,眼底翻涌着灼热的光,声音哑得厉害:“既然选不出来,我替你选。” 棠西还没回过神,祝江已经低头覆上她的唇。 他的吻轻得像羽毛,带着刻意的克制,仿佛在小心翼翼地讨好。 要获取滋养,他的确该讨好。 可棠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