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温热的触感、和那句低沉萦绕的“只有一味药能解”。 醒来时,手背仿佛还残留着被他拇指摩挲过的酥麻。 她对着镜子叹了口气,用遮瑕膏勉强盖住眼底的青色。今天讲座,不能露怯。 走出房间时,霍庭已经坐在餐桌旁看早间新闻。 白衬衫熨帖平整,袖口一丝不苟。 晨光落在他侧脸,轮廓清晰冷静,和昨晚那个伸出手腕、说着“只有一味药能解”的男人判若两人。 “早。”他抬眼,目光平静无波。 “霍教授早。”林芝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早餐是简单的燕麦粥和水煮蛋。 两人安静地吃着,谁都没提昨晚的事。 “我午先去学校处理点事,”霍庭放下勺子,“下午一点半到你们公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