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淡绿的回道灵光,触碰到凌昊后腰伤口时,他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那道刀伤深可见骨,伤口边缘泛着淡淡的青黑——刺客的刀上淬了某种能够迟缓灵子流动的诡异毒素,连回道的治愈之力化解起来都格外费力。 绿光在伤口处缓缓游走,却像被冻住的溪流,每推进一寸,都要和残留的毒素反复拉锯。剧烈的疼痛让凌昊额角的冷汗不断渗出,顺着下颌线往下淌,一点点浸湿了身下的枕巾。 “忍着点。”校医是个面冷心热的中年女人,语气生硬,手上的动作却因他的颤抖而放轻了些,“你这伤口再晚来半刻,灵子就会彻底淤塞,整条腰都得废掉。”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凌昊的右臂,“还有你这右臂的裂伤……这是被什么东西撕扯的?灵子波动乱得像团麻。” 凌昊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沉默地望向靠在床脚的那柄“噬魂”。黑刀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