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我们就可以动手了。” 安陵容还没来得及回话,莫雪鸢就示意她先噤声。 帐篷帘子被人猛地掀开,野裘朝内望了一眼,就看见安陵容穿着一身匈奴婚服,在红衣的衬托下,她眉眼间更添了几分艳丽,令人移不开眼。 野裘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莫雪鸢”,粗声问道:“小姐,你姐姐怎么了?” 安陵容语调轻柔地解释着,“先生,舟车劳顿,姐姐身子骨吃不消,所以才小睡一会,养养精神,还请先生勿怪。” 野裘心道汉人女子果真是水做的,身子骨如此柔弱,但不知他想到了什么,理解地哈哈大笑,“好!现在好好休息!晚上才更有力气!” 他对背着身的莫雪鸢命令道:“乌兰,你在这里好好地照顾两位小姐,伺候好了,我就让你少吃些苦头!” 莫雪鸢模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