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沉浮,将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 甬道的尽头,是一扇与入口处截然不同的门。 一扇看不出材质,却泛着温润珠光的门。 时慕辞没有再用推的,只是将手掌贴了上去。 门无声无息地向内化开,像一团被拨开的浓雾。门后的景象,让宋清音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没有机关,没有怪物,也没有所谓的关卡。那是一间宽敞得不像话的卧室。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被金色的流苏束起,露出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不是预想中的断壁残垣,而是深邃静谧的星河,无数星辰缓慢流转,光芒璀璨,仿佛触手可及。 脚下是柔软到能让脚趾陷进去的长绒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像是雪松混合着某种不知名花朵的冷香。 房间中央是一张大床,纯黑色的床品上随意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