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些阴差一般,做狱吏打扮,腰后插了一面木牌,手里各执了一根漆黑短棍。 左边那人望着沈庭文远去方向,问道:“亭冶兄,眼下如何是好?那沈庭文仗着符箓神通,不肯归还封诏法牌,夜叉王勒令限期必须将封诏法牌交付回去,不然就要拿我们去喂他手下的虚肚鬼帅了。” 右边人叹了一声,思索道:“此事早已被冥司知晓,已派了神将出来追查,当日幸得你报了个罗刹王的假号,不然我等早已暴露,哪还有快活日子,可如今是无法再拖延了,那夜叉王暴虐无常,使唤我等如同猪狗,每次见面还要割我们身上一块肉下酒,不如我们去向神将主动请罪,将那夜叉王的阴谋上报,你我兄弟诸人兴许还能保全自身。” “万万不可!” 左边那人听得此言,面露惊惧,大急道:“兄长别忘了,夜叉王为防我们脱得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