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荒地,长满杂草,堆着些建筑废料,平时没人去。路灯倒是很亮,白惨惨的,照得路面发灰。 那天晚上大概十点四十多,快十一点了。街上没有车,也没有人,只有我骑车链条转动的声音。到了十字路口,我习惯性往那片荒地瞥了一眼——然后我捏了刹车。 两个男人。 都背对着我,站在荒地靠里的角落。离马路牙子大概五六米远,这个距离我看得很清楚。一个蹲着,面前有火,在烧纸钱。另一个站在他旁边,离得很近。 我本来没觉得有什么,烧纸钱嘛,可能是祭奠什么人,时间虽然晚了一点,但也不是多奇怪的事。可我的脚已经踩在地上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继续往前骑。 我盯着那个站着的人看。 他在耸肩。 不是普通的耸肩。不是那种累了活动一下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