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干的柴薪走出茅屋。 「奚呆子,你小子起的真早!」邻居徐大友笑着朝他打招呼,「是啊,赶集去。」即便被叫做呆子,他也早已习惯。来到江夏县街市上,现有位老翁新开了一家茶馆,呆子进去和老汉讨价还价起来。 「大哥背柴辛苦了,来擦擦汗。」只听一阵银铃般悦耳的话语,呆子回头一看,只见一位身形娇小的少女,一头乌墨般的长盘成桃心髻,髻上插着花头金簪子,颈上系着长命金锁,腕上戴着碧玉镯,上身穿桃红短袄,下身穿百折花裙,脚穿一双绣花鞋。生得目如秋波,唇如朱樱,肤如凝脂,白里透红。她见呆子负薪流汗,上前给呆子递手巾擦汗。呆子见了如痴如醉,直接就定在那里,说不出话来。尴尬了好一阵,呆子才回过神来接过手巾。 原本分文不让的呆子,看着香茗明媚照人的笑容,顿时心软下来,笑着把柴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