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只能把他夹在中间。 两人靠得太近,近到弟弟那根翘起的东西,隔着三层布料就那么杵在她的两腿间,正抵着花心。 明明没怎么动,只是两相接触,茎头的热度就已经把她的私处烫出了水。 一股一股地,黏黏答答的。 他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听到她身下黏糊的声音。 凌清远的睡衣其实很简单,薄薄的灰色棉质长裤,宽大的白T,但他穿什么都好看。 她则是一件简单的淡粉色睡裙,套上身的那种,圆领下有一小片田园风的碎花和小小的蝴蝶结,裙子长度堪堪及膝盖,凉快是凉快,但是从前几次的经验看来…… 真是方便了他。 而此刻,这件裙子就被两只手拢到了腰际,还有往上升的趋势。 可是又不止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