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上怪物的脏辫,难耐地哼哼:“你亲亲我。” 火焰在身体内沸腾,冰凉的怪物是他此时唯一能缓解那种难受的药。 祁安颤颤巍巍地捧起独狼的一只爪子,不管不顾那尖锐的利甲,在自己的脸上蹭来蹭去,凉丝丝的触感让脸上的热意消散了少许。 但不够,还是不够,祁安想要更多。 “安安,你怎么了?”独狼被勾得火起,但是配偶的身体明显是更重要的,他搂住祁安,“我带你去找打大长老。” 祁安此时的状态完全不是那种有点疼的样子,反而像是……独狼猜想,像是陷入求偶期的动物? “呜——”祁安的喉咙间发出破碎的哀鸣,“不要,你亲亲我!” “好,亲完安安,在去找大长老。”独狼凑在祁安的耳边,声音沙哑,然后在配偶同样红透的耳边落下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