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但也正是这里让盛迟年感到疑惑,如果床没变化,那徐雾白那两天睡在了哪里? 他家只有这一个房间,徐雾白没有在他房间里睡,那唯一能在的就只有…… 盛迟年转身从房间出来,看着客厅里唯一能躺人的地方,临走前的毛毯已经换了位置,盛迟年确定以及肯定,徐雾白那两天就是在沙发上睡得。 想到这里,盛迟年不知道是该说他有礼貌还是该说他傻。家里密码告诉他了,也说东西可以随意使用了,对方却只是屈在沙发上对付了两宿,临走时还替他打扫干净了地方。 这个沙发长度平时盛迟年整个人曲着身子躺在上面都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那徐雾白躺在这上面的时候,会不会也有这种感觉? 本来暂时不想告诉徐雾白自已回来的事情,想等他主动问,现在看来,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