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草垫的边躺下。 它的尾巴移过去,像以往那样卷着她的腰腹入睡,万一有什么危险,它能及时保护她,当然,也是因为习惯了尾巴勾着她,不勾着觉得少了什么。 艾晴哪懂这些,再次推开它的尾巴,认真地说:“你勒得太紧了,我感觉不舒服。” 猫猫不明就里,歪头看她半晌,伸出试探的爪爪,察言观色,拖着她的草席挨得更近,两张床快要挨在一起了。 艾晴觉得无语,又觉得好笑,不过无所谓,只要不贴在一起就行了。 闹了大半夜,是时候休息了,她打了个哈欠,对它道了晚安。 猫猫温柔的对她呼噜。 半睡半醒间,艾晴感觉手腕痒痒的,有什么东西在她腕间摩擦。 那天拔吸血虫时,那些虫子挣扎间也在她的肌肤上有过摩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