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状况或许不如往日,但也断没想到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自那日回去后就已经一病不起了,又始终不肯喝药,这才……” 萧丛无可奈何地说着,他守在宋文熙身边照顾了几日,每夜宋文熙意识朦胧的时候,念着的都是沈泽霖的名字。 江越泽猛然想起那日离开时宋文熙萧索瘦削的背影,和当天夜里在梦中看到的宋文熙。 “泽霖,我说过会让所有有负与你的人付出代价,而最后一个就是我。” “我唯有不得好死,方能赎清我的罪孽。” 他心下明了,宋文熙是在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惩罚自己。 “这话,你和我说没用,得去找医师。” 他压下心底翻涌地情绪,狠下心转身欲走,却被萧丛连忙叫住。 “大人若一病不起,沧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