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是火种,也可能是他最后的遗物。灌木枝抽在脸上像烧红的鞭子,她闻到自己手掌磨破的血腥味混着石头的土腥。邬世强的手指几乎捏碎她肩骨,把她往后猛地一推——这一推,把生路推给了她,把死局留给了自己。 “往北!爬上去!”他声音劈了,眼球爬满血丝,“上面石缝里有洞,躲进去!天亮我没来,你就自己走,顺着河!” 他把酒精瓶和火柴硬塞进她手里。王婆婆搂着小石头,嘴唇哆嗦,只对她用力点头,眼神像在催她快滚。小石头把脸埋进婆婆怀里,肩膀一抽一抽,没敢抬头看她。 五十米外,火把的光圈正在收拢,狗叫声撕扯着夜色。 “听话!”邬世强又推她,力道大得她踉跄,“你留下,我们都得死!走啊!” 刘玥悦转身冲向黑沉沉的峭壁,没回头。枯草刮过小腿,留下火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