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帘的,是墓碑。 他下了跪,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祭奠逝去的人。 听不清楚他低声说的话,只能知道,那眉宇间的沧桑,与年纪相悖。 是啊,谁能想到,二十岁的魏湮会夺舍到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身上。用他过去二十年的光阴陪阿也长大。 他不清楚,许洛弦去了哪里。只朦朦胧胧的记得,魏湮死了。像是一觉醒来,他改头换面了。 堂堂正正的……在她身边。 就在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迟缓着步伐来到他身后,轻声说: “少爷,夫人的墓,您真的不打算迁回烟台么?” 宁渭风站起身来,转身看他,却缓缓把双手插进兜里。清冷的面容上神情淡漠,恰如琥珀的烟水眸中寒静沉稳,绯红色的薄唇微微上挑,语气不咸不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