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苏千辰!” “你要见我做什么?” 苏千辰正好从部队里出来。 “你们不是要带他去见你妈妈了吗?怎么?来炫耀的?” 这段时间,她忙着新兵营的事情,借着工作麻痹自己才堪堪能短暂忘却谢宴铭的身影。 可她又让陈松随时一有谢宴铭的消息就汇报。 她自虐一般的听着谢宴铭和秦心瑜的甜蜜。 仿佛最痛的刀刺进心脏,麻木了,就不疼了。 “宴铭失踪了,是不是你?!” 苏千辰目光一紧:“什么叫失踪?” “他最后一次去了哪里?” 见此,秦心瑜眼神微眯:“你真不知道。” 可丁家她已经旁敲侧击过了,宴铭并没有回去过。 在京市他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