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温川抓起一旁的斜挎包,扔下这么一句后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好友们面面厮觑,好半晌才有一个人开口,“我看她这个样子,怎么感觉像是跟人吵架了。”好友诧异地开口,“难道是和她的鸢姐姐闹别扭了?” “不应该吧?就温川对程鸢的那副舔样,她哪里敢和对方生气?她生怕程鸢不要她了。” “那她现在这是……” “哎哟她人都已经走了,不管她了,我们继续喝。她非要在程鸢那一棵树上吊死,就由着她去吧,免得被她折回来听到我们议论她,又和我们绝交。” “行行行,来,刚刚你输了,你喝!” 温川逐渐走向门口,酒吧里嘈杂的人声和音乐声渐渐变小,直到她推开门走到街道上,取之而来的是倏地一下安静下来的环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