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他蠢,自寻死路,竟然给父皇下药,真是愚蠢至极,如今他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宗人府,想必也没比我好到那儿去吧,哈哈哈。还有四弟那个蠢货,仗着手里有点兵权,竟敢起兵造反,最后被乱箭射死了吧,哈哈哈。” 萧邵仰头大笑,可笑着笑着眼角却是留下了几滴清泪。 萧晗立在车下静静的看着他大笑不止,他闭了闭眼,握紧的拳头最终还是慢慢松开了,他弯腰重新捡起那个灰色的包裹,轻轻拍去上面的尘土,将它放塞到囚车里,起唇轻声道:“二哥,保重。”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余光看着那一团小小的背影走远,萧邵停止了笑声,垂头看着囚车里的包裹,半晌,他将包裹拾起,一滴的滚烫的泪水落下,滴在灰色的布包上,显现出一个暗色的圆点,眼泪越来越多,似要决堤了一般,他用囚衣去擦拭眼泪,可眼泪却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