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剑痕,浑身黑衣都几乎浸泡在自己的血液中。 “呃!”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略带疑惑地痛呼,身不由己地踉跄着向后栽倒。 姚珍珍的虎口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撕裂,殷红血液顺着剑柄淌至剑尖,随着她的动作滴滴答答地在地板上撒下点点红梅。 但她对自己的伤势仿佛毫无察觉,只是微微压低了身体,摆出了一个起手式。 最后一剑。 剑锋未至,寒意却已掠过他的心口。 濒死之际,他终于看清了对面的剑招。 ——那是一道带血的流光,速度快得人眼几乎难以捕捉,他甚至能听到剑刃与空气摩擦的尖锐音爆声。 从他看见剑光到试图抬手阻挡,仿佛只是极其细微的一瞬间,但等他抬起手中长剑时,胸口处已经传来一阵空落落的钝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