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尘看见季知言又露出了那种惊恐的表情,好像陷在了梦魇中。想起来第一次在半夜吓季知言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每天都做噩梦吗? 安抚性地轻轻揉了揉对方手心,像前几晚做的那样,等待着对方眉头舒展。 可是手却突然被抓住。 “你在做什么?” 季知言手里抓着对方的手,声音有些刚醒来的嘶哑。 “……” 江念尘没说话,手也没挪开,对方抓得很紧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她不太想挣脱。 “不解释一下?” “……你觉得我在做什么呢?” “我不知道……不过这肯定不正常。” “因为你做噩梦了。” 季知言听见了对方温柔的话语,但是她不能完全理解话里的意思,这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