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到他的现状。也许是对他不满意,不愿意将就,是不是被他叫一句老婆私底下抗拒到膈应,又是不是出于涵养才没说他是变态,他又如何得知?顾山行就像讨债,握了那截窄腰,松开了,从陈如故身上退下来,缓声道:“陈如故,你不用那么难开口,我不会纠缠你。我不喜欢别人冷处理,但你有冷处理的权利,不是吗。” 陈如故仰躺着,被天花板的灯刺痛眼睛,耷拉的双手渐渐攥成拳头。 “你一个字都没有回我。”从撕开那层身份到今晚顾山行上这栋楼,陈如故一个字都没有回复。 地板凉气渗进后背,陈如故终于开口,冷静之中不乏怨怼,“可你知道我是衣不如新之后…也没第一时间告诉我。” 顾山行说:“那个时间并不合适告诉你。” 陈如故倏地坐起,因为激动而泛粉的面孔,生气时眉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