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是我。」 她听着那几近熟悉的清冽嗓音荡於耳畔,心绪倏然被提了起。 胆敢一人独闯花月坊後院,真当是不知死活…… 她缓然凝望,身前这一人唇角仍旧扬着令人不可捉摸的诡谲笑意,仿佛她曾闯了宰相府,他便非要来上此地瞧瞧。 外人若偷进这庭院,定当必死无疑,然他毫发无伤,许是还未被他人发觉。 她奋力再刺,目光又凛冽了些:「自寻死路。」 紧握其皓腕的力道加深,这抹清艳似乎真不留丝毫情分,离声了然般淡然回道:「美人的心果然是最狠的。」 「深夜闯入花月坊,无论是谁,我都杀。」 沈夜雪未作收手之势,欲将刀刃直架於男子脖颈旁。 他默了瞬息,启唇相问:「不想知我来意?」 ...